Nov 12, 04

不是序言的序言

对高三的回忆,脑子里仿佛只剩下最后几个月靠一包包咖啡撑着疲惫的双眼在教室做数学试卷的情形,没有午休。还有的就是每周一次的语文测试——那将近30篇规定话题的作文实在让我无话可说,直接的后果就是暑假的3个月中我只写了2篇东西,差不多一谈起写东西就要呕吐。不过语文老师的作文我还是很好地去完成了,原因是我一直都很尊重她,这一点和作文无关。

可惜语文老师给的分数却和我对自己作文满意度成了反比。我留着的那两份的作文一篇48分一篇没有分数:前者是自认写得最好的凡高自传,一份试卷上整整写了1600字——讽刺的是它只值了48分;还有一篇语文老师拒绝给分。其它写的东西在我看来都是垃圾。

其实我想说的是那篇没有分数的作文,一篇我用来发泄对话题作文不满而写的诗歌。试卷上只是给了红色的评语:随性。整个高中的试卷上我一共写过5篇不知道能不能称为诗的东西——我说过自己不是一个会写诗的人。最后一篇的结尾是,我是在用一种叫诗歌的格式来玷污诗歌。我只是想发泄,仅此。

昨天晚上爬上床时11点2分,收音机里说,明天,雨加雪。其实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我看着洗手间磨砂的玻璃,白茫茫的一片,很亮——会有一种外面在飘雪的感觉。这个时候的自己就会很高兴接着又很难过。然后我看到外面实则阳光灿烂于是穿着单衣继续上课。我相信冬天是不会来这么早的,几天前我还在念叨着某人说过的话,秋天来了,树叶黄了,大雁飞走了……

早晨穿了一件针织衫套了一件薄外套出去跑步。刚出门才意识自己真的犯了错误——外面气温的确只有4度。哆嗦着绕公寓楼跑了一圈后,——昨天晚上在操场跑步时我还穿着T恤,于是赶紧回到宿舍把毛衣围巾套上。

去上课前我下意识地把抽屉里的那2本蓝色笔记本塞进了书包,在冬天用冰冷在耳边再一次告诉我它来的时候。

开课不久外面开始飘起细雨。我也开始用5秒一页的速度翻着自己曾写过的东西——因为很多东西我已没有足够的勇气再去停留下来看它们。忽然间觉得三年中自己除了记录经历感悟之外一无所获,而现在仅留在手上的,只有文字。

笔记本里面有我曾写过的九首诗,这才是这篇文章中我最想说的。再一次看它们的时候,我脑子中一直都挥不去《情书》中那漫天雪花的情景,高一时候按下pause的电影三年后我才又按下play键继续看完——我注定留不住树的死。再次感觉到了今年夏天我把第二批志愿里填满东北的大学只是为去到那里看冰凌的心情。

九首不能在作文中写的,为了记住一些东西的诗。我想起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陈悠,有些人你注定是忘不了的,除非,除非你等到了你要等的人。

弗拉季米尔,爱滋特拉冈。谁在等待戈多。我连自己是不是还在等都不知道。或者说,我早已忘记了等待…不管是不是谎言,我知道有一天我都会说服自己,对每一个人说,我找到了我要等的人。

写下这九首诗或许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因为它们从不曾让写给的人看。我总是习惯去做一个记录者,明天写着今天的故事。所以把它们说成是to某某某,倒不如什么都不说。我也说过整理它们的目的是想记住一些不可能再有的东西,这一点是真的。

还有一点差点忘了,那就是诗中的心情只是从前,人总是在不停地变化着的。虽然现在看着其中的某些句子我想把它们改一改,可是那样做就没有了任何记住的意义。我倒宁愿用第三个人的眼光来看它们,所以一叶知秋这个词语,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P.S.

很早就知道想成为一个诗人,是要对这个世界有敏锐的洞察力和丰富的情感的,诗是一种很神圣纯洁的东西,它们只能是诗人在灵感与激情的潮水碰撞达到顶峰还没来得及退去时的产物。所以我从来不敢说自己会写诗。而我写下所谓的诗,只不过是把心情用小段写了下来。

所以我希望持不同意见的所谓的诗人,保留你们的意见。

而这样的诗,我也只会写一共十首。

  1. 梦瑶 2006-06-02 08:07 引用 回复

    期待你的小说
    支持你
    默默关注,默默欣赏
    偶尔会心浅笑
    有空多联系的